訴諸文字
親愛的, 這幾天,在我們固執的對抗之下,空氣一點一點稀薄了,心裡駝著好多東西感覺無法負荷。 一開始只是件小事,但是掛掉電話後我的心卻一直往下沉,於是我PO了網誌傳了訊息。 說要一陣子不見面,是因為見了面,我心裡的不愉快總是被我收起來,卻不等於消失。 這件事情本身你有沒有答應要去已經不是重點,重點是你給我的感覺,一種長久以來我心裡常出現的感覺。 我並不知道我有這種感覺是不是我單方面的問題,但至少我不想隱瞞,因為那種感覺會打擊我對於我們之間的信心。 我知道或許我那樣的網誌跟訊息你感到不解,也傷了你。 但是否你這樣憤怒喊痛之前也試圖了解過我,而不是一味的用你的標準與思維來責怪我。 我試圖在尋找,尋找一個你願意為了我不把自己當第一位的證明。 因為我為了你,我可以不把自己擺第一位。 就像這次的事情,我心裡早有你若不希望我去就準備不去的打算。 我只是希望,若我要去,是否有可能你會願意陪著我。 我不懂為何我有這樣的願望對你而言是如此不應該。 我更不懂為何我愛你就不應該開口向你提起這件事。 有時候我就是我,我會做怎樣的決定完全是因為我是怎樣的人。 長久以來幾乎燉燉開口我沒事就不會say no,加上我們三個都會一起行動的默契。 雖然同時我很願意為了你不去,但心裡擔憂的是我是否變的不像自己,是否失去了自己的某些東西。 我也曾經因為你直接告訴阿毛不打蔡氏盃,不是嗎? 但並非每次的決定對我而言都可以這麼簡單罷了。 那通電話中,我想,或許你一起來,我可以兼顧兩件想做的事。 其實我沒有抱很大希望,也沒有非要你去。 但同樣是不去,你的說法讓我覺得很絕望。 你說:「阿我就不是這樣的人嘛!」 你說:「那占了我放假時間的百分之幾。」 讓我感覺我的期待並沒有增加你的意願,相反的,你只是在評論期待的合理性或不合理性。 讓我感覺往後若遇到類似情況,你考慮的出發點也不會是我而是你自己。 你把你自己的價值觀和評斷放在我身上,所以你認為這件事應該是件簡單就可以做的決定:不要去洄瀾盃。 但你又如何明白我不是你,對於我的好朋友而言,我沒有去對她們會有什麼影響? 還有燉燉對我們而言,是排球人生中的爸爸,不知道還能打幾年球? 黑皮隊開始經歷分裂代表的是新一代球技強的人出現,老一代的開始沒機會上場。 所以當他需要我們的時候我們幾乎就是永遠會支持他的人。 如果我可以為了你,不像原本的自己,那你呢? 我在意你心裡想法,在...